gu903();“我没觉得自己多笨。”时音小声辩解。
至少刚刚她反应就挺快的。
“你真是自信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。”祁嘉禾闲闲地瞥了她一眼,似乎觉得她这句话很搞笑,“我想问问你,你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好人的标准,是她讲话好不好听吗?”
时音一时没答话,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试探着问道:“你是说,姜莹……”
意识到这一点,时音有些诧异。
明明是看起来那么和善的一个人,祁嘉禾说她……不是好人?
她这会才有些恍然,像是自言自语般细数道:“那你让我演戏,是演给姜莹母子看?”
作为继母和继弟,姜莹和祁少禹大概在这个家里的身份多少有些敏感。
大家族里的权与利的争夺,时音不是很懂,但祁少禹和祁嘉禾年近,想必两人间为了掌权之位应该有过不小的竞争,只是最后,胜出者是祁嘉禾。
而祁少禹,一直没有放弃,所以才会旁敲侧击地打探祁嘉禾的消息。
这么一合计,时音登时冒了一脊背的冷汗。
“祁少禹和我说他在家基本上都是被放养的,你才是最受宠的那个。”
时音看着他这么说道,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祁嘉禾淡淡勾起唇角,扯出一个淡淡的、讽刺的笑意——
“哪个幺儿不受宠?我九岁才被接回祁家,你以为在那之前,我过的是什么日子?”
他虽然笑着,可眼底却分明没有一丝温度,唇角的弧度迷人又优雅,周遭的气氛却骤然冷冽。
时音睁大了眼睛看着他,好一会都没法反应过来。
许久,她才意识到,这似乎是祁嘉禾第一次和她主动说起自己的事。
虽然不过是为了点醒她,但时音内心还是小小地被触动了。
原来祁嘉禾也不是一生下来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他之所以会有今天的位置,全是靠他自己一手争取来的。
权与利的刀光浮影中,他应该也是杀出了一条血路,才站在了如今的高度。
她突然更能够理解,祁嘉禾为什么会这么厌恶自己了。
哪怕他付出过许多,拥有了别人不能拥有的一切,却依然无法左右自己的人生,甚至连婚姻,他都没法按照自己的意愿,选择一个自己想要的人共度余生。
时音想,是因为她也不喜欢祁嘉禾,知道和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有多么煎熬,所以才能这么感同身受。
她思考了许久,等回过神来,祁嘉禾早就不在房间里了,只有浴室的方向传来的哗哗水声昭示着他还没有离开。
时音看了一眼那张至少两米宽的大床,又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羊绒地毯,思考着今天晚上祁嘉禾究竟会打发她睡哪里。
这地毯这么厚实,想必睡起来也不会太难受吧?
只是被子的话,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一床。
要是他不给她被子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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