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对了!”
然而,岳鹰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,当即出声提醒典韦道:“典韦你注意下,这几个月不能让这小子喝酒!”
“他是个酒鬼!主公我刚刚将他的身体给治好!可不能再让他给糟蹋了!”
“要是让我知道他在新兵营的这三个月喝酒了!我为你是问!听到了吗?”
老典这人耿直、豪爽,不这么说,岳鹰还真怕他被郭嘉那小子给忽悠住了。
“嘿嘿!”
典韦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主公您就放心吧!保证妥妥的!那我们这就走了?”
“去吧!去吧!”
岳鹰摆了摆手,同时向郭嘉笑着点头示意了一下。
戏志才也是一样。
郭嘉回了个难看的笑脸,就不情不愿的被典韦给拉走了。
离去时,他还一脸生无可恋的频频回头看向岳鹰他们这边,一直到再也看不到了,才认命似的跟典韦骑上战马,向城外新兵营赶去。
等两人走远了,戏志才放下手中的文件,笑着看着岳鹰道:“主公,你就不怕他因为这事怨上你?”
岳鹰好笑的看着戏志才道:“你当时也是一样的待遇,这么说你现在心里还怨着我啰?”
“啊哈哈哈……”
戏志才被反将了一军,顿时讪讪的笑道:“怎么可能?我感激主公还来不及呢!我相信奉孝到时候也是一样的!”
一想起那三个月的新兵营训练经历,戏志才至今仍旧记忆犹新。
那感觉……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