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妙彤突然停下脚步,说:“我好像踩到了机关,我脚下的石头塌下去了。”
我急忙拿手电一照,一块青石砖塌下去三寸有余。
老李曾经说过,墓中机关千变万化,但最多也只有三重险。
一重险是一寸砖,意思就是塌下去一寸,是一重险,最高三重。
我说:“你抬一下腿试试?”
柳妙彤轻轻一抬腿,墓道两侧有哗啦啦的锁链声,然后墓道的墙壁上出现无数个直径一寸的小窟窿。
里面要么是箭矢,要是毒物,反正不是啥好东西。
最要命的是我们如今的位置很尴尬,往前是密密麻麻的窟窿眼,往后亦是。
也就是说,要么柳妙彤死在这,要么我们三个人都死在这。
“你们先走吧,总不能三个人都死在这。”柳妙彤此时看着我,眸中带水。
我说:“一号,你先走。”
一号说:“我在安全的地方等你们,如果半个小时不来,我就不等了。”
一号走后。
我说:“你慢慢抬脚,然后我摁着这块石砖。”
“我一百二十多斤,你两只手能摁出这么重的力道?”
“少废话。”我解下背包,双手用力摁住青石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