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没有错,我爸和我大爷都是她朋友,而且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朋友。她回国来,必须得先联系我爸和我大爷,如果直接联系我,那对我爸和我大爷就有点不尊重了。
这是礼貌,也是规矩。
我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。
“你想看鸳鸯瓶的话,现在就可以给小玲打电话”,她说。
“好”,我拿出手机,起身来到窗边,拨通了龙师叔的电话。
灵灵也跟了过来。
很快,电话接通了。
“喂?吴凌,回来了?”
再次听到龙师叔的声音,我心里莫名的热了一下。
我在想,我是该叫她师叔,还是该叫她小妈呢?
“喂?吴凌?听得到么?”
我清清嗓子,“师叔,听得到!我们回来了。”
“见到你宁阿姨了吧?”
“见到了”,我说,“我们现在就在希尔顿,和宁阿姨在一起。”
“好”,她放心了,“你们回来就好了,我跟你说,你宁阿姨身上不是普通的鬼,这是那个法国人故意用鸳鸯瓶设局,我想他的目的是要用你宁阿姨和这鸳鸯瓶做鱼饵,进而得到另一个鸳鸯瓶。那鬼我昨晚看过,是一个西亚地区的邪灵,被人施加了道家的诅咒。这种魔鬼力量虽然不强,但极其难缠,很难对付,你可千万要小心。”
“我明白”,我看了一眼床上的宁雪,“我还没具体查看这魔鬼的情况,您把它的底细告诉了我,我心里就有底了。”
“我说的只是我看到的,未必我看到的就是准确的”,她说,“该怎么做,你还是要自己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