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的早晨,沈佑宁不情不愿地起床,收拾好了自己,换了那一身旗袍。
孟宴辞怕她不来,还特意打电话催她。
沈佑宁是踩点到了民政局,跟孟宴辞的衣着整齐,容光焕发相比,自己倒是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了。
“晚上没有睡好?”
“嗯。”
今天的阳光很好,民政局又被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挡住了,金色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散落在两人身上。
像是开了一层滤镜……
沈佑宁抬头瞧了一眼天空,带有温度的阳光落在自己身。
但,她还是感觉浑身冰冷。
孟宴辞感受到她消极的情绪,主动牵起她的手,并与她十指相扣。
“宝宝,你是在紧张吗?”
“嗯?”
“不情愿?”
沈佑宁勉强地笑了笑。
“情愿。”
“好。”
流程她非常熟悉,毕竟是,领过两次证的人,再加上,民政局只有他们两人。
即使在他没有离婚证的情况下,办理的速度也是极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