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最近为了傅老爷子的生日,去了一趟华丰银行,从保险柜取那个沈岱的白玉花杯作为礼物了。
难不成,就是因为那次取东西?
想到这里,陆笙却微微挑眉,心中豁然开朗起来。
现在游弋肯定是怀疑她是白蔷,或者是怀疑,她和白蔷有某种联系。
原本她还在想要怎么解释,才能让这一切显得合理,打消游弋的怀疑。
但如果游弋真的是因为她从上一世的保险柜里取了东西,才盯上她的话。
如果她刻意找别的理由推脱过去,反倒会让游弋觉得他的猜测是正确的。
那么索性,她就直接自爆好了。
所以游弋话音落下,陆笙直接开口道:“我会弹钢琴,是因为一个姐姐。”
游弋似乎没想到陆笙会这么说,怔了一下:“……一个姐姐?”
“是的,”陆笙点点头道,“一个叫白蔷的姐姐。”
听陆笙主动提到白蔷,游弋整个人动作一顿,又很快将骤然一凛的眼神收敛。
少女将男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却像是没发现他的异样,继续自顾自说下去。
“我之前确实是一直和妈妈住在乡下的。”
“大概两年多前,白蔷姐姐旅行时到过我们村子。白蔷姐姐比我大十六岁,之前一个人住在英国。”
“她是个很厉害很全能的人,从第一次见到我,她就很喜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