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  敲门鬼→中华田园犬

原来，这才是名片的真正用处！

杨间终于明白过来，原本将要崩溃的身体，也在此时渐渐平复下来。

虽然还像是接触不良的电灯炮一样闪来闪去的，但至少，杨间没有身体被撕裂、灵魂被吞噬的痛处。

他勉强站起身来，扭头看向身后，顿时瞳孔聚缩。

只见那恐怖老人也跟了过来，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，还有那无数的鬼奴，跟随在恐怖老人身后。

鬼？

林远看了看张伟，又看了看快到近前的中华田园犬和老鼠群，又看了看张伟，语重心长地道：

“同学，要相信科学啊！”

杨间不敢相信，却也不敢去过多的猜测。

林远叹了口气，“不过今天我也算长见识了，一只中华田园犬，居然还能成为一群老鼠的领头。现在田园犬的业务这么广吗，不去抢牧羊犬的位置，都要成为牧鼠犬了?”

这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这样的存在，真的是人吗？

就算是驭鬼者，能做到这种程度吗？

“是个人都不会喜欢的吧？”

人皮纸被他放在那里，但并没有拿出来，只是心中有些疑惑：在他的眼中，这张人皮纸，会是什么存在？

杨间看不到，此时的人皮纸正死死地贴在他的怀里，同样的话不断地浮现、消失，再次浮现、再次消失……

杨间额头冒出一滴冷汗，挤出一个笑脸道：“远哥，这些……你不喜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