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费鸡师?”
苏无名闻言,望着昏死过去的王渝之,一甩长袍,直奔鬼市。
王渝之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,身边坐着昏昏欲睡的红鼻头费英俊。
“水,水...”
王渝之虚弱的睁开了眸子,只觉得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。
他断定,袖箭上的毒素一定来自猎杀者,以唐朝现有的毒粉,绝对没有如此霸道的效果,简直离谱到家!
费英俊抱着酒壶正在昏睡,听到声响慌忙坐起,见王渝之苏醒了,才露出一丝笑容,倒了点水送到了王渝之的嘴边。
“你运气不错,竟然能压制住奇毒的爆发,还好老夫我赶得及时,不然你命不保喔。”
“老夫奇怪的是,你这具身体,明明有着青年人的生机,为何是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样。”
“若不是我在你的身上找不到异常,还真以为你易容了呢!”
“少喝点水,你刚醒,虽然体内的毒素被排空了,但刮骨疗毒后血液流失过半,需要静养。”
费英俊自说自话,将空碗放到一边,替王渝之把脉,默默点头,拿起酒壶灌了一口酒。
这时屋门推开,苏无名走了进来,见王渝之苏醒,赶忙反手关门,来到王渝之面前,弯腰下拜。
“恩公在上,受无名一拜。”
对着床上的王渝之行了一个大礼,苏无名脸上满是感激之色。
“无名已从费鸡师口中得知,此毒素之霸道,如果不是恩公舍命相救,无名危矣,请再受无名一拜!”
“等会。”
费鸡师拉住了苏无名的胳膊,阻止了苏无名的动作,好奇道:“我说苏无名,他不是你家老奴嘛,你怎么管他叫恩公,这可让我糊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