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苦思冥想了几日,终于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绝佳的好办法。
于是,她一扫心中阴霾,乐呵呵地把头上的一支簪子递给了孙嬷嬷,让孙嬷嬷拿出去当了,还附耳给孙嬷嬷交代了一些什么。
孙嬷嬷脸上明显闪过一抹吃惊,她老脸通红着离开。
杜明娇有些不明所以,小心翼翼询问道,“祖母,您让孙嬷嬷当了您的簪子干什么去了?”
老夫人笑得一脸褶子乱颤,“你现在只管把自己养水灵回来,别的一概不用操心,只要祖母还在一日,定会好好护着你,让咱们过回从前的日子。”
杜明娇乖巧点头,心里却十分没底。
毕竟,管家权已经被宋氏夺走了,侯府账上本就没了银子,宋氏夺回去也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,艰难维持罢了,就算祖母把管家权再夺回来,又能过什么好日子呢?
梨儿听说杜明娇被老夫人强势带回福荣堂后,心有不安,怕杜明娇万一再重获宠爱,继续蹦跶起来,她有老夫人撑腰,只怕自己日子就要难过了。
于是,她这几日更加勤快地去梅苑请安,照顾世子也格外的细心。
老夫人日日见梨儿进出孙子的院子,气得牙痒痒,一直找不到机会。
等到科举考试前两日,老夫人差孙嬷嬷暗中盯着,得知梨儿早早出了孙子的院子,她暗道自己终于找到了机会。
于是急忙带着杜明娇去了孙子的院子,下人们看是老夫人,也不敢阻拦,只得放她们进去。
孙嬷嬷拎着食盒垂头跟在后面,脸色有些红,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她觉得老夫人一定是疯了,才会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还能想着帮表小姐争宠,万一耽误了世子休息,唉……
没办法,主子脾气谁也劝不了,她一个下人又不能多嘴。
林谨宴一看见祖母,当即觉得头都大了起来,看见后面跟着的杜明娇,他眼里闪过一丝嫌弃,暗道祖母怎么把她带过来了?
杜明娇小心翼翼的跟在老夫人身后,故作娇弱,奈何她现在失了先前的娇嫩,看起来老了不少,根本吸引不了心里装了江晚柠却收了梨儿的林谨宴。
看世子眼里没有自己,杜明娇很是失落,身体摇摇欲坠好似天塌了一般,被孙嬷嬷扶着才勉强站稳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