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礼沮丧道:“她可能得了精神病,不具备处理离婚的民事行动力。”
周父虚弱的笑起来:“你啊,活了半辈子,白活了。有时候,你的妇人之仁,也是一件伤人无数的利器。”
周宴礼因为这句话而颤抖了下。
他一直觉得自己善良,有责任和担当。却没想过,他对徐馨的包容,最后却伤害了念笙。而念笙的复仇,彻底毁了他的根基。
他的妇人之仁,不是利器又是什么?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,有时候做人也要有点锋芒。去吧。”周父说了太多话,已经精疲力尽,最后挥手将周宴礼邀出去。
周宴礼从周父的房间里出来后,径直驾车来到徐馨所在的医院。
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徐馨疯了般的大吼大叫:“我要见司桥笙,我有话要跟他说。”
“你们告诉他,如果他不来见我,那就休怪我不给他留情面。”
“对了,让他最好为我准备一张大额支票……这是他欠我的。”
几位医生护士对她很是无语,她们肆无忌惮的讨论着徐馨的私事:“这是想钱想疯了?”
“不是想钱想疯了,依我看是想男人想疯了。呵呵。人家司爷年少有为,他的妻子可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,司爷对他妻子也是一往情深,这神经病竟然想勾搭司爷?”
“她有前科的。你们知道吗,她现在的老公就是从自家妹妹手里抢来的。不过她妹离婚后却找到司爷这种优质男人,她心理就又不平衡了。这不又开始打新妹夫的主意。也不知她哪里来的脸,觉得她配得上司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