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你怎么……下来的?这是坑底,你怎么就……下来了?”
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所处的环境,他转而就担忧起苏晓彤来。
苏晓彤道:“你别着急,我反正都下来了不是?”
拓跋峰顿时自责起来,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……害了师父。”
“你别多想了,我刚刚吊着钢丝绳下来,一会儿还能掉着钢丝绳上去呢!”
那钢丝绳不同于普通绳子,苏晓彤既然敢吊着下来,就知道怎么上去。
听她这么说,拓跋峰才放下心来,“那师父有没有……受伤?”
“没有,倒是你,全身都是伤。”
苏晓彤难过地看了看他身上伤,转身去旁边取出两张油纸铺在地上,又取一床被子出来铺着。
地上太凉了,不管拓跋峰的身上有多脏,她都不能让拓跋峰继续坐在地上。
做了这事儿,她又把拓跋峰移动到被褥上去躺着。
伤口必须得赶紧处理,不能让血再继续流。
将强光电筒放到稍微高一点的石头上,她随即拿剪刀把拓跋峰的裤子剪开。
“峰子,你的小腿骨骨折了。”
看到小腿上翘起来的骨头,她不忍直视地皱眉。
拓跋峰心下一凉,“师父,那我会变成残废吗?”
“不会,有我呢!”苏晓彤给了他很大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