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沂凝有些震惊,皇上,怎的发如此大的火?
纳兰峻硕倒是第一时间想了起来。
在燕沂凝出事前,他的姐姐便身体不适,请了太医去看,一直未能知道结果。
难道说,姐姐的情况不好?
他快步上前,燕沂凝也加快了脚步。
一入慈安宫,见着皇上,两人便同时行礼。
“儿臣(臣媳)参见父皇……”
“平身吧。”皇上看了纳兰峻硕一眼,视线便落到了燕沂凝的身上。
她身上的衣服还有血,空气中亦有着渐渐的血腥味。
皇上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:“伤口怎么回事?几天了,还在流血?”
“回父皇,是臣媳不小心扯了伤口,致使伤口崩裂,现已经处理好。”燕沂凝道:“不知臣媳不在这几日,皇祖母的身体情况如何?”
“本宫倒是无大碍。”太后在皇后的掺扶下走了出来。
燕沂凝和纳兰峻硕立刻又见礼。
“孙儿(孙媳)给皇祖母请安。”
“儿臣(臣媳)给母后请安。”
“行了,不必多礼。”太后看向燕沂凝,关心地问:“你身子如何了?中的毒,可解了?”
“回皇祖母的话,孙媳并无大碍。”燕沂凝不卑不亢道:“皇祖母,孙媳想要给您检查一下,确定身子恢复得如何,不知可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