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洛媱不敢写?
不,她最是敢说话的人了,如果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,恐怕她就不是留下一封信这么简单了。
不过她既然没有当面说,是否意味着她也不是那么坚定呢?
他摆弄了这封信,对还跪着的楚郴说:“这封信是谁送来的?”
“张思安。”
楚晏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,吩咐道:“去张家传个话,就说朝廷要组建一支使者团,出使西域,张思安性格稳重,做事谨慎,且文武双全,是最佳的带队人选,若张家同意,两日后就让他带队出发。”
使者团是一早就定下来的,只是原来他定的带队人选是顾泽宗。
楚郴不明白他想做什么,但没有立马发怒,可见信中所写也并非那么糟糕。
他正要告退,就听楚晏说:“这封信的事,但凡知道的全都送走,我就当没收到过。”
楚晏将信丢进火盆,看着信纸焚烧成灰。
楚郴这才知道,不是信里的内容没那么糟糕,而是太糟糕了,以致于楚晏都要耍赖了。
“还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楚晏看了他一眼,“七叔祖怕是不想我好了,之后我的私事你就不必过问了,专心整顿朝纲吧。”
楚郴嘴角动了动,还是忍不住说:“洛媱不是普通女子,她很好,但她不适合做笼中雀,更适合驰骋官场。”
“所以呢?我要放手成全她?成全你们这些一心为朝廷着想的人?”
楚晏是大公无私的人吗?当然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