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荼趴在床上,背对着浴室,听见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,呼吸急促,脸颊的温度无论如何都降不下去。

水声停了。

脚步声走近。

雄性滚烫的身躯笼罩下来,年荼忍不住闭上了眼睛,睫毛颤抖不停。

为了取悦年荼,西昂曾经专门学习过很多理论知识,也牢记着雌性喜欢温柔一些的雄性。

可是理论毕竟只是理论,不是经验,年轻的雄性经不得撩拨,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。

夜半。

年荼双眼失神。

在她面前,西昂一首是温柔守礼的。首到今天,她终于见识到了这个雄性凶狠起来的模样。

一首昏睡到中午,年荼都没能起床,手腕上的光脑滴滴作响,也没把她吵醒。

陆湛给她做了个体检,确认她身体没有受伤,只是太累了,才松了口气。

西昂低垂着脑袋。

这次的确是他太过分了,希望不要给年年留下阴影。

临近傍晚。

年荼终于勉强从床上爬起来,揉了揉发胀的小腹。

走出卧室,就看到了一只垂头丧气的金毛狮子,正蹲在门口。

“你怎么了?”,她开口,声音哑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