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五儿乖巧地点头,她不舍地瞧着蓝偞转身出门,直至看不见她才趴在床榻上,愣愣地出神。
“五儿。”云珠端着铜盆进来,她走到床*边望着她发怔的小脸。“这是加了药草的水,公孙大人说用它清洗伤口,伤疤会好的快些。”
她持起她的手小心擦拭着,水十分温暖,或许是药草的功效,不出一刻五儿就觉得手掌有些酥*痒。
“公孙大人的医术当真厉害。”北域第一名医,确实并非浪得虚名。
云珠微笑着不语,只是用怪异的眼神瞧着她:“公孙大人再厉害,那也得看是谁开的口啊,是不是?”
她笑得有些许暧*昧,谁不知道公孙大人除了王爷,绝不轻易出手。
闻言五儿的小脸再次染上红霞,自她清醒那日云珠便不停地在她耳旁绘声绘色描述,说爷如何如何进来她的房里,又如何如何请公孙大人给她治病,听得五儿都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这阵子,如这般的调侃已成了云珠的口头禅,似乎一日不说她便浑身不舒服。
“五儿,你可知道,府上有多少丫鬟对爷暗地里存着心思,她们怕是妒忌得眼都红了!”
云珠还在自顾自地说着,五儿也不出声,一直低头抚着自己结痂的伤口,却是呼吸紊乱,早已乱了心神……
又在床*上待了几日,公孙湛给的药丸全部吃完后,云珠终于肯放五儿下床了。
一直躺着都快要憋出病,五儿觉得全身都是僵硬的,她自嘲地笑着,想当初在京城沿街乞讨,虽经常是半饱,可风餐露宿,住的也是漏雨的破庙,尽管冷得哆嗦,却极少生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