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夫人这么说就不对了,如果能跟盛氏的公子在一起,那是多么好的金玉良缘,旁人都是促成着,怎么到季夫人这里就这么不上心呢?”
是不是不是自己亲身的,所以见不得人家或许嫁的好?
这句话就差没指着鼻子骂陆美颜心胸狭窄了。
她气的差点吐血,直想翻脸,但是想到今年的计划,未免打草惊蛇,只能生生忍下这口气,笑容有些勉强:“现在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主张,我们父母管的太多也不好,万事只要她们高兴就行了。”
再说几句话,宴会就正式开始了。
跳完舞,季娇娇都一直没有行动,甚至没有多看她身边的盛世一眼,难道,是她多心了?
季流年端着酒杯正在发呆,一转身,迎面走来一个同样拿着酒杯的男人,他好似有点喝多了,醉醺醺的冲过来,一旁的盛世眼疾手快的带了一下季流年,让她避开了冲过来的男人,只是手酒杯中的酒因为惯性,全都洒在了盛世的前襟上,白衫上带着深红色的酒渍。
而那个醉酒的男人已经摔倒在地,早有佣人听到动静,过来扶着人走了,另外一位女佣小心翼翼的在盛世身旁说:“这位先生,我们这里有专门换衣的地方,请问您需要么?”
他当然需要,酒水粘在身上的感觉,让一向洁癖的盛世皱起眉。
季流年也在一旁说道:“去洗洗吧。”
盛世的洁癖她曾经领教过,因为她有一次没洗澡坐在床边,结果被丢在浴室泡了一个小时,泡的皮肤发皱才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