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说完,廖英池先走了出去,公公也不敢怠慢,边往出走,边招呼着在廊下守夜的宫女进去叫人:
“去,把人叫起来,厂公要见她!”
深更半夜,叶凌夕感觉自己正做梦好不容易还清了所有贷款,总算是过上了有房有车的生活时,突然,被一个女孩儿给摇醒,而后朦朦胧胧间就穿好了衣服,一脸懵圈:
“嗯?怎么了?这是去哪儿?”
“郡主,厂公要见您。”
“这么着急?他是等不到明天早上了么?”
感觉亵衣都没有穿舒服,外衣就被囫囵地套在了身上,叶凌夕迷迷瞪瞪地坐在床上,像是早自习还没有睡醒的大学生。
“看来这几日郡主还算住得习惯?”
廖英池手中端着一盏茶杯走了进来,喝了两口之后交给身边的简明,坐在了叶凌夕的对面。
掩面打了个哈欠,叶凌夕无精打采地看着对面的廖英池,本来对这个男人还是有些好感度的,但就冲着今天他将自己从床上直接揪起来,叶凌夕真想直接上去给他两个打耳光:
“廖厂公可有要事?”
“奴才不过是想告诉郡主,太后身子抱恙,最近总不大好,明日需要郡主跟奴才一起进宫侍疾。”
一听这话,叶凌夕愣了一下——
我记得……太后是钟离烁的姑姑还是姨姨来着?
“太后病了?”
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了句。
廖英池点了点头:
“虽然都是老毛病了,但太医治了许久总不见好,每年都会复发,奴才听闻郡主也会些医术,说不定到时能有帮助?”
“若是能有帮助,我定尽力而为。”
“那便是最好,奴才先在此谢过。”
等廖英池从房间中出来,简明不解地问:
“干爹,若是明日又召了钟离烁去,这两人若是见面了郡主岂不是会被带走?”
廖英池冷笑一声:
“今日燕敕国的探子来报,段梦柔传过来的消息有误,燕敕王根本就没有在阖乐郡主出嫁的时候给过虎符。”
“什么?!”
一听这话,简明有些不解:
“若是这样,钟离烁怎会容忍叶凌夕至今?肯定早就将她杀了,不,一开始就不会将她从皇陵中救出来!”
“所以,我倒认为……”
廖英池在庭院中站定,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,他仰起头,一滴雨在眼角落下,宛如一行清冷的泪水:
“钟离烁被阖乐郡主骗了,而至今仍不知道。”
“阖乐郡主她……她怎么敢……”
简明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所以,明儿我就是试探试探,看钟离烁知不知道这件事情。他若是不知道,那不正好,直接让他自己动手了解了阖乐郡主,我们也落得个渔翁得利。”
跟在廖英池身后,简明连连点头:
“干爹说的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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