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如果这样呢?墨大叔是不是做什么都是对的?”温柔的大掌紧揽住她柔软的腰肢,随即紧拥怀中,一个热切缠绵的吻似雨点般落在那柔软Q弹的唇瓣上,随即欲要将动作加深。
可一双小手紧扣着他的手腕,小脑袋摇晃如拨浪鼓一般,“除了这件事,其他的都是对的。”
这是方池夏唯一的坚持,不是矫情也不是装,而是想要毕业后将自己全副身心的交给墨大叔。
“你就不怕憋坏了我?”夜凌墨极力隐忍着身体的那一股火,温柔的大掌轻抚着她的小脸,强迫她的事情,他做不来。
看着墨大叔隐忍的模样,方池夏眨巴着一双凤眸,弱弱回应:“墨大叔,花花不是说你那里受过伤吖?是怎么伤的?”
提到花花的名字,夜凌墨的黑眸闪过一抹鹰隼,随即转身凝视着落地窗外的秀丽景色,淡然道:“花花?嗯,我考虑一下,这个春节要他去非洲度过好了。”
方池夏弱弱的返回办公桌,瞬间一阵腹诽:难道,又是花花的谣传?
“阿嚏!”好不容易返回花山苑的花祭夜惬意的躺在花山苑的透明浴缸里,却突然一个喷嚏打出来,凝眉低语:“难道有人在想我?”
“恩,反正不是那该死的见色忘义的小墨墨,劳资要远离夜凌墨,远离一切惨虐。”揉了揉鼻尖,花祭夜低低呢喃着,仰头环视着风景无限好的花山苑,不由的在心底里感叹,还是回自己的窝好啊。
可就在下一瞬,倏然一辆马车疾驶而来,是谁居然在他露天浴的时候闯入?